二零零二至零四年,東華三院的五所小學獲優質教育基金撥款推行一項名為「全方位學習」(life wide learning)的計劃,他們邀請香港中文大學教育學院的大學與學校夥伴協作中心提供專業顧問服務,當時在中心擔任學校發展主任的阿堅被委派去統籌顧問服務。除了協調工作之外,阿堅也要為參與學校的校長和老師提供培訓,亦要到校跟參與計劃的老師商討如何落實計劃,構思揉合全方位學習理念的課程設計及教學活動,有時更要到課室或其他教學場所,實地觀察學生的學習情況,工作十分全方位而多元化。(同時,還得兼顧正職──「大學與學校夥伴協作共創優質教育計劃」(USPQE)及其後的「夥伴協作計劃」(SUPER)的學校發展主任工作!)
在計劃尾聲時,阿堅在一個聯校工作坊,嘗試整理計劃內五所學校的實踐經驗,和計劃外其他人士的全方位學習心得,為撤離作準備。撤離者,計劃完結後,中心自要退出,不再以計劃夥伴的身份為計劃學校提供顧問服務;然而,計劃項目雖完成,但全方位學習的原則方策理應在計劃學校的課程和教學上得以保存,延續,甚或發揚光大。為此,這個總結工作坊,不是讓撤退一方為夥伴關係劃上句號,而是要為計劃學校的老師提供方便的心法,以便他們在日後能延續全方位學習的精神。
工作坊以「全方位學習──走出教室.帶進教室」為主題,讓參與者一同探討如何在社區進行學習,思考如何將課本以外的資源帶進教室,並構思如何在學校推行全面的全方位學習。
「走出教室」就是突破環境的限制,善用社會上的資源,尤其是學校所處社區的種種資源,故此,在工作坊上,阿堅派發地圖給參加者,讓他們列出學校所處的社區有甚麼資源可供他們在教學上使用。另外,又以王派仁的《走出教室學更多》,與參加者探討如何由「學校社區化」走到「社區學校化」,與學生前到社區,進入社區,擔任觀察者、學習者,以至參與者,由接受學校社區的庇蔭,到付出努力造福學校社區。過程中,台灣的例子和香港的例子梅花間竹地出現,現實與想像漸次整合,務求讓參加者首先突破自己的思維限制。誠然,要帶領學生走出教室,老師必須先走出教室,留心週遭事物的教育價值,以免忽略就在身邊的珍貴的人、事、物!
「走出教室」是有趣而愉快的,收穫大卻成本高的!因此,阿堅便提出以「帶進教室」,作為日常的全方位學習策略。首先,可透過引入社會軟件,拓展教室資源,擴大學習環境;其次,就是在教學上加點創意,借助學生的愛好,增加學習的趣味,將遊戲元素融入課堂活動便是其中一途,紙飛機及自製降落傘是低成本高趣味的成功例子,Lego Robotics是高技術高配備的成功例子,而任何現成的遊戲都可能是未來的成功例子。
最後,阿堅與參加者一同思考如何以整合不同的課程類型來邁向全方位學習。例如,一所香港的群育學校便透過正規的個人及群性發展課(PSD),與課外活動及訓輔工作等非正規課程,建立學生的自信,發揮他們的潛能,並藉著早會上的表演時間肯定學生的進步,再輔以多元智能學習檔案記錄學生的成長,這可算是透過多元化教學,多元化經歷及多元化發展,邁向全方位學習的一個實例。至於,非正式課程的開採更是成本不高的,因為家長已自行支付了;一般來說,家長都會讓學生在課餘涉獵不同範疇的技藝,學校只需撥出一些空間、設施、人力及時間,便可網羅學生的才能,將學生的校外經驗帶進校園,營造更全面,更多樣化的學習環境。例如,小息或午間演奏會,能鼓勵正在學習樂器的同學,認真練習以踏上學校為他們而設的舞台,又能透過當台下觀眾,讓一眾同學在音樂薰陶之餘,也多了機會學習自發地欣賞別人,果真一舉數得!
多年後,回頭看,全方位學習真的可以具有課程改革的槓桿效用,當年在另一工作坊便曾以「教學教學教學學教學相長.知行知行知行行知行合一」這不入流的對聯來總結全方位學習的嘗試,的確是有意思的。所謂教學者,教的本身也要學,教學時又要留心學的如何學,教學才可相長;所謂知行者,知的便著實去行,知如何行又持之以恆這才行,知行在乎合一。
也許,將全方位學習喚作life wide learning實欠全面,全方位學習應該還包括life long learning及life deep learning!
全方位學習需要life wide learning的突破以整合學習,需要life long learning的終身在明德格物,也需要life deep learning的紮實根基於生命!
今日看來,或可乾脆將全方位學習的英文名稱換作Life WiLD Learning,不是更妙嗎?
「全方位學習—走出教室.帶進教室」聯校工作坊簡報(pdf檔案)
全方位學習──走出教室.帶進教室 (0)






